挺好。
沈砚礼在心底冷笑。
石板镇这回,算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只是……
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了一瞬。
既然是宋屹擎,那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晚禾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男人对她的爱慕,沈砚礼看得比谁都清楚。
这,也算是这场绝境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只要人活着,就好。
这个念头刚落,沈砚礼几乎是立刻拿起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他必须让家里人安心,尤其是母亲。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砚礼!”
仅仅两个字,沈砚礼就能想象出母亲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晚禾失踪,对这个家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妈。”他压下喉间的酸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砚礼,是不是……是不是有禾禾的消息了?”
关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还有一丝怕落空的惶恐。
沈砚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坚定。
“妈,别担心,已经有消息了,禾禾很好,她很快就能回来。”
“真的?”关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反复确认。
“你没骗我?真的有消息了?”
“妈,我什么时候骗过您?”沈砚礼轻声安抚。
“我们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一切都在掌控中。”
“那就好,那就好……”关心反复念叨着,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哽咽声透过听筒传来。
“我的禾禾,可算有信儿了……”
听着母亲的哭声,沈砚礼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这些日子,母亲日夜难安,怕是连觉都没睡好过。
“那禾禾……那禾禾什么时候能回来?”关心急切地追问,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沈砚礼沉默了一瞬,腊月二十八,那是一场硬仗。
他不能说具体日期,只能给一个最温暖的承诺。
“妈,我们过年肯定回家。”
“过年……”关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连应声。
“唉,唉,好!好!妈等着你们,妈等着你们回家过年!”
“妈,没几天过年了,”沈砚礼努力让语气变得轻快,驱散母亲心头的阴霾。
“家里什么年货都还没买吧?您得抓紧时间准备了,但是也别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