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记，有消息了。”王刚几乎是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灼。

沈砚礼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僵，金属笔杆“啪”地一声砸在光洁的桌面上。

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了血丝，连日的不眠不休让他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溢出来。

他怕，怕从王刚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晚禾的坏消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都足以将他彻底击垮。

“已经联系上和平鸽。”王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打破了窒息的沉默。

“怎么说？！”沈砚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急切。

“没有小林同志的消息。”王刚先抛出了这个最关键、也最让人揪心的答案。

看着沈砚礼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他连忙补充。

“但是，毒蝎离开了，而且他最忠实的那个明叔，走得比他还早。”

沈砚礼眉心紧锁，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王刚。

“他以往一年只会离开老巢两次，这次毫无征兆地离开，还带走了心腹。”

这背后一定有大事发生。

“有林叙白的消息吗？”

“和平鸽说，”王刚的语气沉了下来，“有一次他奉命送毒蝎，在接机的人里，有一个就是林叙白。”

“确定是他？”沈砚礼的声音陡然拔高，心脏狂跳。

“基本确定，身形、眉眼都对得上。但是……”

王刚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困惑与凝重。

“但是什么？”沈砚礼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林叙白好像……不认识他。”王刚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和平鸽试图跟他打招呼，他毫无反应，眼神陌生得像看一个路人。”

“不知道是他潜伏得太深，演技太好，还是……真的忘了。”

沈砚礼一怔，随即沉声问道：“他俩认识？”

“嗯。”王刚沉重地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痛楚。

“以前叙白还在队里的时候，常去我家……”

一句话，勾起了沉重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