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判的资格。
这七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林晚禾的心上,将她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男人深邃冷冽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仿佛她所有的挣扎、哀求,都只是困兽之斗,可笑又可怜。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酸涩的水汽迅速弥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逼回那股即将失控的委屈和绝望。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他面前,她如蝼蚁。
软肋还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她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困兽,除了被动承受,别无选择。
男人看着她瞬间褪去所有锋芒、脸色苍白如纸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喜悦,但快得如同错觉。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微微侧身,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让开。”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晚禾的身体僵得厉害,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依旧固执地挡在他面前。
她知道自己螳臂当车,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你,你不能伤害我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把他怎么样?”
她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只能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男人沉默了几秒,薄唇微启,吐出的答案却让林晚禾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很好。”
顿了顿,他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神,缓缓补充了一句,残忍而直接。
“只要你听话。”
林晚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点刚燃起的希望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我要见他!”她再次开口,声音微微发颤,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漠然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