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顿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边那个挺拔的背影。
“禾禾……”
沈砚礼没有回头,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
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会没事的。”
那语气,像是在安慰林晚禾,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心底的执念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她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
陈雪梅站在原地,看着窗边那个孤寂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酸涩又沉重。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禾禾不回来,这就是一个死结。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薛鹏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打破了死寂。
“沈书记,口语专家那边给出了几个答案。”
沈砚礼猛地转过身,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拿过来!”
他接过平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目光扫过屏幕,他忽然抬头看向陈雪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雪梅,你先别走,你来看一下。”
陈雪梅心头一紧,连忙凑过去。
“这是?”
“你看晚禾低头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张了张嘴?”
沈砚礼指着视频里那个的画面,声音微微发颤。
陈雪梅屏住呼吸,又一次仔细盯着那段反复播放的监控。
她凝神看了许久,才迟疑地点头。
“嗯,好像是。”
“你能看出来说的什么吗?”沈砚礼追问,目光紧紧锁住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