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要吃你包的饺子。”

“好！”

“和面、和馅儿、擀皮、包，全都是你的事。”

“好！”

“哎呀，我本来是想难为你的，没想到你都会。”

沈砚礼低笑一声，眼底温柔得不像话：“我不太会，你教我。”

“行吧，那今年教你，以后咱们家的饺子，都归你包。”

“好！”

沈砚礼答得干脆又认真，仿佛已经在心里，把往后每一年的除夕，都和她绑在了一起。

“最近到底忙到几点？不许总熬到后半夜。”

“知道了，不熬夜。”沈砚礼声线里带着几分刚被温柔击中的沙哑，应答得却无比利落。

林晚禾挑了挑眉，眼底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看，我信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带着点无可奈何。

“我尽量少熬，争取累了就早点休息。”

“这话必须算数。”林晚禾板着脸，语气却软得发甜。

“说了就要做到，不许反悔。”

“好。”沈砚礼望着镜头里那张小巧的脸，眼底深处仿佛涌着浪潮，只应下这一个字，便胜过所有承诺。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晚禾，我想你了。”

她轻声嗔道：“又油嘴滑舌。”

“只对你。”沈砚礼看得认真，目光透过屏幕，像是要直接落在她身上。

“在外面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累着？”

这下反倒换成他开始叮嘱。

林晚禾心头一暖，轻声应着：“我都好，就是……我也有点想你。”

后面半句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听筒里的电流声盖过去。

沈砚礼却听得一清二楚，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又磁性。

“再说一遍。”

“我才不。”

“不说也行。”他唇角勾起，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等你回来，当面说给我听。”沈砚礼的声音低沉温柔。

透过屏幕轻轻落在林晚禾心上，带着几分缱绻的期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应该是薛秘书把晚饭送来了。

“你先吃饭吧！”林晚禾知道，挂视频也是需要勇气的一件事情。

“好。”

沈砚礼低低应了一声，只一个字，便藏满了两人都没说出口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