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一个人跑那么远等我。”
“我怕你吹风,怕你冷,更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更怕你因此生病。”
林晚禾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我会心疼。”沈砚礼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胸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又软又烫。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好到他一想到她受半点委屈,心就揪着疼。
“嗯。”林晚禾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轻颤的软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跑这一趟。
哪怕他不曾看见、不曾知晓、不曾为她停留。
她或许会失落,会遗憾,会悄悄难过。
但她永远,不会后悔。
“傻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砚礼的声音低沉温柔,从她头顶轻轻落下。
林晚禾下意识抬头,睫毛轻轻颤动,眨巴了一下眼睛,又软又乖,可爱得让他心口一软。
“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会因为你的举动开心,可更多的,是内疚,是心疼。”
林晚禾语气认真,“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可我是男人。”沈砚礼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坚持。
“又没有规定,男人就必须是一直付出的那一方。”林晚禾小声反驳。
“而且,我们俩,一直都是你在护着我、迁就我。”
“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本来就比你年长,照顾你,是应该的。”
林晚禾仰着头,轻轻开口:“哪有那么多应该。”
在林晚禾看来,喜欢从来都不是义务,也不是年纪大小的道理。
是我心甘情愿,向着你,奔向你,守护你。
就像你,也在不顾一切地护着我一样。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你这是恋爱脑?”
沈砚礼低笑出声,心口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几句软话吹散了。
“这怎么能算是恋爱脑。”林晚禾不服气地仰起头,“我很理智的好不好。”
“理智的人会这么悄无声息跑过来?都不知道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