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宁吓得手都在抖,慌忙抬头看向他,声音发颤。
“哥……”
“早晚都会知道的。”宋屹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要!”
宋屹宁像是被戳中了倔脾气,立刻摇头拒绝,眼神却依旧慌得厉害。
“但你不接,后果只会更糟。”
宋屹宁深吸一口气,攥紧手机,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
她抬眼,一脸视死如归。
“为了哥哥的终身大事,我豁出去了!”
这话,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给眼前这个一往无前的男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底气。
宋屹擎没笑,只是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空。
终身大事。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好。
那就……终身大事。
电话在第二遍刚响起时,对方挂断了。
宋屹宁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又挂上几分劫后余生的窃喜。
“爸爸可能有事了。”
“发个消息告诉他一声,省得他惦记。”宋屹擎淡淡开口。
他早已做好了回来接受一切惩罚的准备。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如果不去这一趟,如果就这么放手,自己会抱憾终身。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执念。
二者选其一,对他而言,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好的哥哥。”
“你最好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能被发现得晚点。”
宋屹擎何尝不清楚。
从前,父亲连他来中国都不允许。
只是这几年,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手里的项目越来越多,话语权一点点握在自己手里,出行才渐渐不再被死死管控。
宋屹擎望着窗外停机坪闪烁的灯光,指尖轻轻抵着眉心。
胸腔里那股沉寂多年的躁动,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滚烫。
他低声,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远方的人承诺。
“这一趟,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