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承担风险,就能分得红利,这份心意,这份魄力,远比单纯的恩惠要重得多,也实在得多。
顾北野喉结轻轻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着沈书记这么多年,见多了上位者的权衡与利用。
像林晚禾这样,还没等底下人开口,就先把最实在的保障捧到面前的,他是第一次遇见。
别人笼络人心,要么画饼,要么施小恩小惠。
她倒好,直接开公司、给干股,连钱都不让他们出。
“小林同志……”他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震动。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晚禾抬眼,目光坦荡又认真,
“你们护我们安全,帮我们做事,我不能只让你们拿一份死工资。”
“青春就这么几年,我得给你们留条长久的路。”
她顿了顿,轻声道。
“我不是在做慈善,我也有私心。”
“我希望以后你们,不只是为了一份工作,更是为了自己的日子、自己的家业。”
“人心换人心,你们踏实、安心的工作,我们才能更放心。”
顾北野猛地站起身,挺直脊背,郑重地朝她微微颔首。
这不是上下级的服从,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我替兄弟们,谢过小林同志。”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以后,我们这条命,都交给你。”
林晚禾连忙摆手。
“别这么说,是大家一起过日子。”
顾北野望着眼前这个身形不算高大,却比谁都敞亮、比谁都仗义的女人。
他忽然明白,沈书记为什么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这样的人,谁能不放在心上。
林晚禾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以后不做保镖,可以继续去公司上班,怎么的都会给大家一份保障。”
这样设身处地的想法,顾北野只觉得一句“谢谢”太过轻飘,根本配不上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可以问问大家的想法,集思广益,争取把咱们的队伍做大做强。”林晚禾继续说着。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特殊的军人,语气又沉了几分。
“特别是一些残疾军人,我不知道大家具体擅长什么,所以在安排上很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