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仰着脸,眼尾泛着浅红,水汽蒙蒙的,却格外认真。
“嗯,我知道。”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就那样安静地望着他,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
那一句轻轻的“我知道”,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砚礼所有的克制。
沈砚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再也撑不住那点理智。
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不是掠夺,不是急切,是压抑了太久的深情,终于有了归处。
他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唇齿间的温度慢慢蔓延,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克制与珍视,全都揉进这一吻里。
林晚禾仰着脸,眼尾那点浅红更浓,水汽蒙蒙的眼底,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她没有退,没有躲,主动贴近他。
那一点无声的顺从,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动。
沈砚礼的呼吸骤然乱了,喉结重重滚动,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气息交缠。
“好。”
然后贴上她的唇,声音哑得发颤,轻得像风,却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宝儿,那我……不忍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眼前这个人。
她知道他有多克制,多小心翼翼,多在意自己的感受。
那她便用全部的信任,告诉他。
她愿意,她心甘情愿。
“准备好了吗?”
沈砚礼的声音低哑发颤,分不清是问她,还是在问他自己。
这是他最后一点克制,也是最郑重的询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滚烫又专注,不带半分轻佻,只有藏了太久的深情与珍视。
林晚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厉害,心尖都在轻轻发颤。
这话……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回答。
她咬着唇,偏过脸去,长长的睫毛慌乱地轻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沈砚礼一手稳稳撑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
林晚禾紧紧咬着唇,把所有羞赧都藏在齿间,脸偏到一边,不敢去看他那双太过灼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