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垂眸,静静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低沉又认真,平日里冷静果决的沈书记,此刻眼底只剩藏不住的在意。
“其他事情,我都能稳住。唯独在你这儿,我稳不住。”
车窗外的霓虹一明一暗,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撒娇的霸道。
“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林晚禾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温柔又笃定。
“所以,你不可以关注别人,眼里、心里只能是我。”
“我也只会有你,今天、明天、每一天,都如此。”
林晚禾被他这一句又一句直白且滚烫的话砸得心慌,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可指尖被他牢牢扣着,连躲都躲不掉。
“沈砚礼……”她小声唤他,声音软得发糯,“你别这样。”
“哪样?”他低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温热热的触感一路窜到心底。
“不让我喜欢你,还是不让我吃醋?”
林晚禾抿着唇不说话,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平日里那个沉稳自持、一言九鼎的沈书记,在她面前,偏偏就这么幼稚,这么不讲理,又这么让人心动。
沈砚礼见她不答,反而得寸进尺,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低哑又蛊惑,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尖上。
“晚禾,我这辈子,只对你这样。”
“别人,我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还有人呢!”林晚禾又羞又窘,实在不适应他这般直白滚烫的模样,小声提醒。
“他听不见,也看不见。”沈砚礼气定神闲,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语气笃定得不像话。
前排的顾北野默默无语地叹了口气。
十分识趣地按下按钮,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林晚禾看着那道彻底合上的挡板,一时哭笑不得。
听不到、看不见?
那顾北野怎么就直接把挡板升起来的?
她抬眼娇嗔地瞪了沈砚礼一眼,这人,真是又霸道又讨厌。
昏暗中,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平日里冷静锐利、自带距离感的眼神,此刻完完整整地盛着她一个人,再无其他。
林晚禾心尖猛地一软,原本还想轻轻抽回的手,反而主动往他掌心回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