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擎深深看了沈砚礼一眼。
那目光里藏着不甘、试探,还有一丝被压下的锋芒。
转身离开时,他只淡淡丢下一句。
“希望沈先生说到做到。”
沈砚礼依旧坐在原地,身姿笔直如松,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他语气淡得像窗外掠过的风,可每一个字都沉得掷地有声:
“自有分晓。”
跟在宋屹擎身后的周明轩,狠狠剜了沈砚礼一眼,满心不服却不敢多言。
“这人真狗!”是周明轩对沈砚礼最直观的评判。
无可奈何的他,只能“砰”地一声用力带上房门,把那股子憋屈全泄在了动作里。
终究让这扇门,承担了所有……
碍眼的人终于走干净。
沈砚礼几乎是立刻就自然地伸手,轻轻揽住林晚禾的腰侧。
力道很轻,轻得像是怕碰碎她,却又带着不容错辩、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
林晚禾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就想躲开。
好友还在旁边,这样直白的亲密,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陈雪梅一看这架势,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站起身。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非常着急的事,必须马上走,你们俩慢慢吃。”
不等两人回话,她已经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这满室的暧昧气息,她可不敢当那电灯泡。
就沈砚礼那深沉的心眼和气场,她可不敢过招。
门再次合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沈砚礼没说话,只是维持着揽着她腰的姿势。
指尖轻轻贴着林晚禾腰间柔软的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逃不开,也不会觉得疼。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声音软了不止一个度,低低的,带着点哑。
“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