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记您好!”陈雪梅看着那串已经连拨了五六次的记录,认命地叹了口气。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按了下去。
屏幕那头的沈砚礼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她,深邃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你好,”他很快收回目光,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晚禾呢?”
陈雪梅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打心底发怵,就是害怕他。
“她在洗澡,现在不太方便接您视频。”
“嗯。”沈砚礼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那请你转告她,让她洗完澡,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沈书记,我一定带到!”陈雪梅点头如捣蒜,应答得无比干脆。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过分拘谨,沈砚礼的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你是晚禾的好朋友,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沈砚礼就好。”
“好的,沈书记!”陈雪梅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
虽然别人那么说,可面上的恭敬却是半分不敢少。
沈砚礼似乎也习惯了,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应该的!”陈雪梅连忙摆手。
直到听筒里传来清晰的“滴”声,屏幕彻底暗下去。
陈雪梅才“啪”地一下把手机拍在沙发上,整个人顺着靠背滑了下去,瘫成一团。
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的天……”她嘟囔着,声音都带着点虚
“这气场也太强了,我感觉我刚才连呼吸都在卡拍。”
缓了好半天,心跳终于平复了些,陈雪梅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手机,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好奇。
她实在无法想象,林晚禾平时是怎么跟这位沈大书记相处的。
陈雪梅百思不得其解,“晚禾到底是怎么跟他聊到一块儿去的?”
“这谈恋爱不得跟汇报工作似的,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