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陈雪梅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逞强。
“我陈雪梅是谁?”
“委屈谁,也不可能委屈我自己。”
话虽如此,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委屈早已堆积成山。
可这又能怪谁呢?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信命!
“有需要我帮助的,千万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林晚禾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忧郁,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陈雪梅终于抬起头,眼底的不快被她强行压下。
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故意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调侃道。
“我又不傻,有你这么粗的大腿在,我肯定死死抱着不放。书记夫人可不能忘了好姐妹。”
“行了,别贫了。”林晚禾被她逗笑了,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时间不早了,洗漱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陈雪梅点点头,看着林晚禾走进洗漱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来。
她端起水杯,将里面的温水一饮而尽,试图用那份温热来驱散心底的寒意。
委屈吗?
自然是委屈的。
可路是自己选的,哪怕跪着,也要先看看。
她陈雪梅可不是那么轻易会放弃的人!
另一个房间。
林晚禾刚走,沈砚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书记。”顾北野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又沉稳。
沈砚礼低沉磁性的嗓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
“具体什么情况?”
“林同志说,早上在山庄遇见一个男人,问她要了水,刚才在招待所前台又遇见那人,她不放心,让我查一查。”
“虽然没查出来什么,也不要大意。”沈砚礼手指夹着香烟,微眯着眼睛。
他不太相信什么巧合!
也对林晚禾的谨慎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