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母书记急忙摆手,眼底的激动藏不住。
“对于大山的娃子来说,能走出这深山,去芒市那样的城里上学、生活,这都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事啊!”
林晚禾目光扫过身后蜿蜒的山路,路面虽仍是黄土,却比之前平整宽敞了许多。
便随口提了句:“我看回寨子的路比之前好多了。”
“可不是嘛!”母书记眉眼弯着,语气里满是感激。
“这都要感谢沈书记。”
“沈书记?”林晚禾心头倏地一震。
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是他吗?
“对,就是咱们芒市的市委书记沈书记。”母书记没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说着,语气里满是敬重。
“说起来,这还是沾了阿布阿妈的光。”
“怎么回事?”
林晚禾喉间发紧,轻轻吐出一个字,脑海里已经闪过沈砚礼的模样。
母书记点点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依旧感慨。
“阿布他阿妈摔下崖那天,沈书记刚好在隔壁村调研,我们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我就硬着头皮让人求到了沈书记跟前。”
“没想到沈书记竟亲自过来了,到了就立马安排人还派车,送阿布他阿妈去医院,后来才知道,那笔医药费都是沈书记自个儿出的。”
“他看我们这山里出行实在艰难,就说哪怕暂时没法铺水泥路,起码也得把路修整修整。没过多久,他就派人派车来把路扩宽、垫平了。”
母书记笑着指了指脚下的路,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
“你看现在虽然还是土道,但够宽敞,镇上有个合作社每月都开车上来收山货。”
母书记顿了顿,又絮絮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的暖。
“合作社给的价还很高,比镇里集市上的高多了,我都私下跟村里人嘀咕,怀疑他们这么收根本不挣钱,说不定还要赔本。”
“这年头,多的是好心人啊!”母书记轻叹一声,眉眼弯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