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林晚禾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弄得又气又笑,加重了语气唤他的名字,带着点小小的警告意味。
“我在。”他立刻应道,声音温顺得很,眼底却藏不住狡黠的笑意。
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林晚禾被他这副明知故犯的模样噎了一下,抿了抿唇。
小声叮嘱:“那你不许再说那些话。”
沈砚礼故作茫然地挑眉,眼神澄澈得像无辜的孩童。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什么话?”
“你心知肚明!”
林晚禾被他装糊涂的样子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却依旧红得厉害。
“请娘子多多赐教!”他顺势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软乎乎的。
带着点刻意的讨好,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撒娇。
“你……”
林晚禾被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沈砚礼低低笑出声,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下她的指尖。
语气终于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宠溺:“好好好,不说了,咱们再往前走走!”
他放缓了脚步,牵着她的手,沿着铺满月光的小径慢慢前行。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沈砚礼忽然低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执拗:“真想徇私一回!”
林晚禾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语气里满是慌张:“你要干嘛?”
她太清楚沈砚礼的身份,“徇私”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在太过惊人。
沈砚礼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放得轻柔:“放松、淡定!”
“那你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林晚禾拍了拍胸口,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俯身凑近,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缱绻。
“想现在带你去民政局领证。”
林晚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地推了他一把。
“沈书记,今天是周末,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
她刻意加重了“沈书记”三个字,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沈砚礼却不依,伸手将她重新拉回身边,手臂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