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挑眉,低头看她:“为什么?”
“你长的好,能力出众,性格又沉稳靠谱,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错,明明很能吸引异性的。”
林晚禾说得坦诚,这话并非恭维,而是旁人看他时最直观的感受,这样的人,本该是众星捧月的。
沈砚礼闻言,想起年少时课桌里塞的情书,想起家里长辈安排的一场场相亲,唇角勾了勾,语气淡然。
“这么说的话,上学时也确实收了不少情书,后来工作了,家里也陆续安排过不少相亲,但就是没心思谈。”
那些人都很好,只是都不是他想要的,心底总是抵触,更不愿将就。
沈砚礼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那时的自己22岁,刚步入工作岗位不久。
她那时候只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孩子。
对,那时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难道???
恋童癖???
匪夷所思!
沈砚礼只觉得老脸一红。
可偏偏,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入心的竟还是这个当年的小丫头。
难道从那时起,冥冥之中就有了端倪?
念及此,沈砚礼耳尖微微发烫,连带着脸颊都染了层浅淡的红,平日里沉稳的眉眼竟难得露了几分窘迫。
“怎么了?”
林晚禾瞧着他忽然陷入沉思,连脚步都慢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掌心,眼里满是疑惑。
“没怎么。”沈砚礼回神,轻咳一声掩饰慌乱。
反手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掌心的温热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又认真。
“也许冥冥之中,就是一直在等你。”
林晚禾心头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半晌才嗔怪般开口。
“沈书记,情话倒是信手拈来。”
“不是情话。”沈砚礼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是心里话,晚禾,我等的从来都是你。”
沈砚礼的声音沉而笃定,一字一句砸在林晚禾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