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勺子,却没怎么动碗里的粥。
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地往沈砚礼那边飘,看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看他指尖骨节分明地捏着勺子,连简单的吃饭动作都透着矜贵。
想起昨夜他的怀抱与轻吻,想起梦里那些羞人的画面。
林晚禾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拨弄着碗里的粥。
心跳却像打鼓似的,“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真羞人!
不过就是看到他,竟然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怎么就控制不住这份燥热呢?
趁姥姥和阿布回房间,沈砚礼终于逮到两人独处的机会。
沈砚礼放下手中的勺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林晚禾低垂的发顶。
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认真的语气响起:“今天见我,好像不太欢迎?”
“啊,没有!”林晚禾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慌乱,连忙摆手否认。
她哪里是不欢迎,分明是羞于见他。
一看到他,昨夜的拥抱、轻吻,还有梦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沈砚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语气带着点委屈:“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林晚禾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精神不太好。”
“嗯,我也是。”沈砚礼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
“你也没睡好?”林晚禾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她仔细看向他的眼睛,果然见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真的是熬夜的样子。
“嗯,没睡好。”沈砚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什么?”林晚禾下意识地追问,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唐突,脸颊又热了热。
沈砚礼却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直白又滚烫:“想你想得。”
“轰”的一声,林晚禾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点嗔怪:“姥姥他们还在,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
沈砚礼却不依不饶,身体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