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传习。”
虽然失序没有耳朵,但它还是听到了面前男人所说的话。
失序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制式的白大褂,头上戴着一个十七世纪欧洲的鸟嘴面具,将整个面部完全覆盖。
在白大褂的左胸处,印着一个logo形式的图案,看上去像是圆圈套圆圈,在最里面的圆圈中,是点阵构成的三角形。
失序想询问男人这是哪里,但它现在只是个眼球,并没有任何的发声器官。
但这个自称为传习的鸟嘴面具男似乎看懂了它的意思,做出了回答:“这里是进化序列,你很有研究价值。”
“研究价值?”失序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它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寄生在自己身上的母体中,继续汲取她身上的养分。它现在很饿,非常饿。
不过男人的下一句话,彻底吸引了失序的目光。
“你想成为完整的人吗?”
人,失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寄生在它身上的母体,以及周围和母体很像的生物,都被统称为人。在那些人的眼中,自己才是寄生物。
不,明明是那些寄生体的营养无法供给自己,一些低等的生物而已。
虽然失序很看不上“人”,但是并不妨碍失序想成为“人”。
那些低等生物不光可以“看”,他们还可以“听”,可以“闻”,甚至还可以“触摸”。相比之下,自己作为“高等生物”,对外界的感知手段监制太过单一了。
“我可以让你成为人,成为任何人,前提是,你要让我们研究。”
面对眼前这个循循善诱的男人,失序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
在同意之后的第二天,失序就后悔了。
因为那个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在实验的时候无论是解剖,切片,乃至于压榨,萃取,几乎能想到的或不能想到的手段,在失序身上试了一遍。
与其说是研究,男人在它身上所使用的更像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