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省吾?
何君达猛地抬头:“你也知道严省吾?”
面对何君达的疑问,罗迪显得一头雾水:“谁不知道严省吾啊。”
“展开说说。”
“就收藏品协会最着名的叛徒啊,这事儿陈彰没跟你说过?”
“陈彰?他跟陈彰有什么关系?”
听到何君达这么问,罗迪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这事儿陈彰没跟他说过自己多什么嘴啊,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起017分部,但同样的,大部分人也都打不过陈彰,只能在背后偷偷蛐蛐。
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罗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呃,之前严省吾跟陈彰是搭档,再之后我就真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五级人员,更多的信息我也接触不到。”
但何君达听罗迪说到这儿,已经察觉到不对了。自己之前问陈彰的时候,陈彰可是含糊其辞的,还让自己上网查。
不过既然陈彰不说,何君达也不好继续明着问。接下来何君达跟罗迪分享了一下情报,这次案件的凶手应该确实是一个异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外形应该是个木簪子。在说完之后,何君达准备回去问问林猫。
关于严省吾的事情,既然陈彰不说,那林猫总该知道些什么吧,虽然林猫本人不在,但镜子里还有另外半拉林猫呢。
况且算算时间,林猫和陈彰应该已经回来了,现在还没回来,正好一并去问了。
在何君达分享完情报之后,罗迪倒是急匆匆的离开了,今天罗迪的脸丢的已经够可以的了,多一分钟都不想待。栾正宇对何君达的态度倒是颇为亲切,跟罗迪对比,这个年轻人无疑要能力有能力,要性格有性格。
当然,何君达没提余雪和朱茜的关系,现在何君达基本已经能猜出余雪所化的那根木簪子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朱茜,但何君达总觉得,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像是朱茜这样的人,即便被木簪子杀掉,何君达也要夸一句好似喵。
何君达准备等朱茜死了之后,如果还没将木簪妥善收藏,那时他再找栾正宇分析余雪的事情也为时不晚。
“那栾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咱们随时联系。”
“等会。”
“怎么了栾局?”
正当何君达准备和栾正宇告辞的时候,被栾正宇拦下:“何先生,刚才您是不是说过什么怪谈互助会?”
刚才栾正宇在出会议室之前,最后听到的就是何君达询问的“怪谈互助会”,他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听着有点耳熟,刚才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啊?我可能提过,不过不重要,栾局。”
何君达这点打马虎眼的功力自然是瞒不过栾正宇,久经官场的栾正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所以也配合着何君达装傻充愣:“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在张大龙的命案现场,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您要不来看看,也许对破案有帮助呢。”
何君达肯定不相信栾正宇听错了,他能主动提起证物,那肯定是对案情有所帮助:“那行,辛苦栾局带路了。”
来到物证室,栾正宇从柜子上面取下来一个密封塑料箱。将塑料箱摆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摆着几张银行卡,几串钥匙,还有一个类似于纸质手环一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在张大龙的保险箱中发现的,何先生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助到您。”
“您也别何先生何先生的叫了,您叫我小何就成。”何君达一边跟栾正宇客气,一边仔细的看证物箱里面摆着的东西。
几乎是在瞬间,何君达就注意到了那个纸质手环:“栾局,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经过栾正宇同意后,何君达拿起了手环,手环上面印着一个红色锁链样式的logo,中心像三个曲别针交叠在一起。在手环的内侧,印着一行宣传语。
怪谈互助会,帮助您满足任何愿望。
何君达拿出手机鉴定了一下,这个手环上没有任何异常附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周边物料一样:“栾局,这东西对我确实有用,我就先拿走了。”
征得栾正宇同意后,何君达揣着手环直奔林猫家中,径直走到镜子前,礼貌的敲了敲镜子:“镜子里的,在不在?”
在何君达坚持不懈的敲了五分钟后,镜中的林猫才不情不愿的现出身形:“有屁就放!”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
“不能!我是痴呆,什么都不知道!”镜子里的林猫双手叉腰,气哼哼的说道。
不是,怎么你俩都是死傲娇啊。
何君达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开始哄着林猫:“你怎么能是痴呆呢,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啦——”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听何君达毫无语气波动的棒读,无疑让林猫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