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就像是公共厕所一般的味道。
何君达忍受着这股刺鼻的气味,在房间里面摸索着。屋子内不大,开门就是客厅,角落里摆着张床,床侧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的电脑正亮着幽幽的荧光。地上散落着方便面包装袋和其他杂物,像是半年没人打扫过了。何君达打开灯,在灯光的照射下,才让这间屋子显得没那么阴森。
“相框……相框在哪儿呢。”何君达叨咕着,很快便在墙边找到了稀碎的相框。像是被人大力的甩到了墙上,里面的照片沾染了几抹红色,还被人大力揉捏过,显得皱巴巴的,照片里的刘建国浑身扭曲,还有几处被玻璃割出的伤疤,和楼下的那滩刘先生诡异的吻合。
何君达拿出手机对着相框鉴定,但并未出现任何提示。很显然,如果刨除这个盗版游戏出故障的情况,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张相框已经失去了任何特异性。但何君达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无功而返。何君达一屁股坐在沾染着一层油垢的沙发上,咬着手指甲开始思考。
“有什么不对劲的么……如果我是刘建国,如果我是……”
何君达将自己带入到刘建国的身份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电脑还开着。
一个将要自杀,或者说陷入恐惧,即将被自杀的人,打开电脑显然不会是完成工作或者临死爽一把之类的,那么很有可能,刘建国在电脑中留下了某种线索。何君达一屁股坐在电脑面前开始搜索。
在看完刘建国的电脑之后,何君达的三观仿佛被重新刷新了一遍,他着实没想到,连波多老师绝版的艺术电影他都……咳,虽然意外发现让何君达很是惊喜,并掏出数据线快速拷贝到手机里面,但何君达仍旧没忘了正事儿。
一番检索之下,终于在一个名为“手机备份”的文件夹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刘建国的日记。
何君达将其拷贝到手机里面,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听得耳边一声怒吼:“不许动!”
……
坐在警车里的何君达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这种情况下会有人拨急救电话,但没想到这样出了人命的情况,帽子叔叔也会出现场。然后理所应当的就被当成犯罪嫌疑人给抓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私闯民宅这条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无论何君达怎么解释,他是心理医生,来回访病人的时候所遇到的突发情况,自己前往死者家也只是完成死者生前的“委托”,让他帮忙删除个浏览器记录什么的,但门框上的42码鞋印无言的证明了一切。
好消息是,警局的帽子叔叔效率还是很快的,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调查出死者刘建国属于自杀。在死亡的时候何君达并不在现场,所以以自杀结案,排除了何君达的作案嫌疑。但坏消息是,何君达涉嫌损坏公民财物,私闯民宅,喜提十五日治安拘留。
何君达显然是等不了十五天的,当即动用了一切人脉,主要是他所在的心理诊所的黑心老板张毅。张毅倒是接了,在电话里面的老板表现得和蔼可亲,谈吐有礼,美中不足的是他否认了何君达是他公司的员工……
一直折腾到下午三点,帽子叔叔一脸古怪的过来:“何君达是吧,有人保释。”
何君达从警局出来,刚好碰见小李。看来自己老板虽然没什么良心,但还是派了小李来赎人,哈吉板这家伙,还是蛮傲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