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君达的话说完后,冰冷的广播声音便传了出来:“202弃票,202出局。”
这个时候何君达才颇为抱歉的跟二号说道:“怪我刚才没解释清楚,所谓的弃票判定概念有点抽象,比如说投自己也算是弃票,而且会当场清算。”
二号并没有责怪何君达,而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何君达:“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了。”
随着二号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身体在慢慢变淡,直至彻底透明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犬兄,要不然你说两句话吧,没人交流很无趣啊。”
“汪?”
伯恩山犬脑袋一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这里就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了,而且刚才我的誓言已经被承认了,这时候就不用遮掩了吧,犬兄。”
“……好吧。”
这一次,狗子并没有再发出汪汪叫的声音,而是开口说了话。
人类的语言从狗子的口中说出,带有别扭的口音和浓重的生涩感,但何君达还是能听清狗子具体说的是什么。
“犬兄,你说我该叫你犬兄好,还是一号呢?”
“你知道了?”伯恩山犬从地上跳到了沙发上,两只前爪交叠,脑袋枕在了前爪上。
“这其实并不难猜,其余的人格无论是被抹除,还是被杀死,都会死的连渣都不剩。唯独一号死亡后,他的尸体到现在还躺在房间中,所以我能断定,他一定是外来者。而且,通过你第一次见到一号的时候,就对他抱有强烈的敌意——你对他龇牙来着吧。”
“他的房间原本确实是我的,但他是谁?”
“克里斯托弗·诺瓦,我猜应该是这个人。”
何君达从怀里掏出了昨天的报纸,并贴心的翻开到了第二版,对艺术家心理结构的那一张。
“克里斯托弗·诺瓦博士宣称,如果基利曼真的有精神问题,那么他将会用一种更直观的方式证明。而不是靠可以作假的医院检测报告,来轻易的让一名残杀了众多无辜生命的刽子手逍遥法外。”
“当记者询问克里斯托弗·诺瓦博士,将采用何种技术对基利曼进行精神鉴定时,诺瓦博士则对此进行保密,并且宣称这是一项跨时代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