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10分钟后，整个NBA炸了。

开拓者官方账号转发了这条通告，底下球迷的留言像决堤的洪水，有人感谢上帝，有人庆幸只是虚惊一场，有人开始分析下赛季开拓者的争冠前景。

波特兰的体育电台在早间节目里花了整整20分钟，讨论库里奇迹般避免手术的消息，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

此刻，在威拉米特河畔那间安静的病房里，库里看着沈砚把黑色长袋的拉链重新拉好，忽然开口：“沈，你这么帮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

沈砚站起来，把袋子拎在手里，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斯蒂芬-库里是我签约的球员，你已经给过代价了。

你的巅峰还有十几年，波特兰需要你健康地站在球场上。”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过个几年，我想让你穿着开拓者的球衣，去拿几个冠军，现在这是投入你的。”

库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个笑是沈砚在比赛集锦里见过无数次的、带着一点天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签球员的时候，都给这么神奇的投入吗？”

沈砚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不，只有值得的人。”

他推开门，走廊里的晨光涌进来，照在库里脸上，窗外，威拉米特河上的晨雾正在散去，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破云层，落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色。

沈砚走出病房，把黑色长袋夹在腋下，沿着走廊往电梯走。

手机震了一下，是多兰发来的短信：“听说你在波特兰？

晚上回来庆功，球员们暂时不能庆祝，咱们管理层先小小聚会一下！

顺便商量一下，哪些人跟随球队一起去达拉斯参加客场，”

沈砚把手机塞回口袋，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映出他的脸，额头的汗已经干了，嘴角的笑意还在。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门关上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病房的方向。

道袍收好了，木剑归鞘，库里脚踝已经基本恢复健康，伤病减免还有10次。

他没有见艾伦，现在他没必要急速提升开拓者实力来自己打自己。

达拉斯美航中心的总决赛揭幕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诺维茨基站在中圈附近，低头看着自己踩了14年的球馆地板。

他知道，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对面这支尼克斯，比开拓者更难缠1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