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就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路人无意间的对视。
明明早就告诉自己,可见到沈夫人的那一刻,还是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委屈,难过,想哭。
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
沈夫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半晌,又恢复以往稳重典雅的做派,她伸手扶起沈知薇,“到底怎么回事?”
沈知薇敏锐的捕捉到沈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嫌恶目光,哭哭啼啼地开始告状,“妈,她就是那个害我休学的贫困特招生,我只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动手打人,还故意弄伤自己给傅宸看。”
“傅宸肯定以为是我欺负了她。”
“她还抢我的礼服。”
沈夫人听闻,脸色当即难看到极致。
傅沈两家的婚事一再被拖延,她本就心里不痛快,如今一个特招生都能踩到沈家头上来,她更不可能坐视不理。
“行了。”
沈夫人厉声打断她,“哭有什么用,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真是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