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送了,王家主。”
‘朱长老‘站在王家门口之处,被王经传两手虚拉着。
“唉,八长老难得来一趟朝露城,何必着急回去,不如多待几天,游玩一番?”
“呵呵,算了吧,久住惹人嫌,频来亲也疏。宗门事务繁多,本长老还要尽早回宗处理事宜。”
“八长老说得哪里话,敞庭门久寂,今始为君开,任君频复来,何敢生嫌猜。”
……
两人在一番拉扯中,王经传最终还是‘拗不过‘去意已决的八长老,也只能在热情与不舍中,送别了八长老。
等无良老道离开之后,王经川站在宅门之外,目视远方,收敛笑意,不言不语。
管家来到王经传身后,“家主,王临长老传来消息,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被欠了灵石的弟子们,也纷纷感念家主的英明。”
“嗯。知道了。”
“还有,王临长老说,白若堂言及家主乃有大才之人,对家主神往已久,盼望能与家主成为忘年之交。”
王经川这才微微回头看向了管家,“哦?有这事?”
“是,王临长老亲耳所闻,并且那百来位弟子,也都听到了。王临长老说,白若堂乃宗主关门弟子,颇受宗主恩宠,又得象征宗主身份的紫云令,不如我们?”
王经传转身回屋走去,“我记得白公子,一开始只是一名天赋平平的外门弟子,后来拜了八长老为师后,才突然一飞冲天,最后才被宗主收为关门弟子的吧?”
“是,家主好记性。”
“跟了我这么久,今日一见,你觉得,八长老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管家沉思一会,才斟酌说道,“跟传言中的一样,是个很会投机取巧的人?”
“呵呵,今日一见,方知八长老比想象中的,更加令人看不透。”
管家不明所以,不是在说白若堂的事吗?为何问起八长老来了,试探性问道,“那白公子那边?该如何回复王临长老?”
“你觉得王闵常这个蠢货,这一次为何会输得这么彻底?”
“呃……听说宗门的这一次大比,不但规则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也因此有一些平日里隐藏实力的弟子们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当然,更重要的是此次内榜的名额代表的含义,非比寻常,竞争自然更激烈。不知老奴说的可对?”
“你说的这些都是客观原因,王闵常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大比尚未开始,他就把赌盘给定死了,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的余地。”
“宗主渊深似海,没有人知道他老人家,下这一步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王闵常赌输了,也就是输个几千上百万灵石,可我王家要是现在就提前押注,赌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王临那边,告诉他,可以向白公子示好,但不要主动接触,也不要走得太近。要时刻注意和观察白公子的一切行为,并汇报给我。”
“是,老奴明白了。”
管家领命退下。
“等一下。”
管家停步。
王经传说道,“找机会,把白公子这一次为弟子们讨公道的事,透露给远在虞京那边的贺公子。记住,要隐晦,让他觉得是自己打听到的。”
“这,家主,老奴不解,不应该是透露给正在闭关的刘门主吗?”
“呵呵,刘门主姓刘,刘家的刘。况且以他的心机城府,我们的行为瞒不了他。贺公子身为刘门主的爱徒,知道这件事后,他自然会去找自家师尊商量对策。后面我们只需看看刘门主知道之后,如何行事。”
“如果是开始针对和打压白公子,那么就按我一开始说的做,如果他无动于衷,那就暂时跟白公子做个点头之交即可,不必示好。”
“是,老奴明白了。”
“还有,去帮我打听和了解一个人,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
“谁?”
“八长老的另一个徒弟,叶凌云。”
“是。”
“去吧。”
“老奴告退!”
……
无良老道回到紫云宗之后,便将本该赔给弟子们的三百万灵石,抽取了三十万灵石的佣金后,剩余的灵石交给了白若堂,由他去分发给弟子们。
至于无良老道连四百万佣金都给叶凌云免了,为何还会索要这一成的抽成。自然不是因为他这人一点灵石都不放过,也不是因为他怕叶凌云因为他的不爽快而跟自己拉扯后面的分成。
而是一开始就说好了要抽走一成,这是原则。
白若堂拿到了灵石之后,先是对自家师尊照例拍了几记马屁,总算得到了自己被叶师兄扣掉的那一百万灵石,然后他才屁颠屁颠的赶去了演武广场上,装逼去了。
.....
白若堂龙行虎步,衣袂飘飘,一脸‘淡然’地从云路之上落下。
“快看,是白青天来了!”
“好好好,看来八长老已经拿到灵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