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不对,看那里!”

这位于二楼走廊一侧的窗户,就是普通的推式窗户,还是早年老款式的木框田字,当中镶嵌玻璃。

窗户被插销插着,外面“呜呜”吹动的西北寒风,把窗户木框吹得连连振动,但这种老式的窗户也结实的很,并没有破裂之处。

刚刚的声响,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窗上玻璃的声音。

朱凌毅拉起了窗户插销,推开了窗户,迎着涌进来的寒风,探头往外四下望了望。

这窗外就是临接的县府所在,从二楼这边可以俯瞰整个县府大院。

县府大院占地不是很大,前面是一个绿化广场,当中是个花坛,大院用红砖墙围着,里面有三幢红砖楼,都是三、四层的老楼房。

最外面的两幢楼房是办公大楼,后面有一幢是职工宿舍。

黑水县不大,朱凌毅猜测芦花镇的镇级行政部门大概也在这办公大楼里了。

当然,两幢办公大楼此时漆黑的一片,原本说要值班的孟主任应该也去后面的宿舍睡了,毕竟是半夜近两点了。

所谓的值班,也不过是睡在县府里面,反正有人在就好,有事就电话叫醒,可以第一时间处理问题。

一般来说,县里、镇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会让人半夜三更跑来县府这边。

整个县府大院只有大门传达室内的灯还亮着,传达室里的看门人和楼下小李一样,是不敢说值班,却管自己睡觉的。

不然,半夜哪个领导一时兴起,来视察一下,这饭碗就没了。

朱凌毅扫看了眼县府大院,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转头又来看这窗户,很快知道刚刚几下敲窗声是怎么回事了。

窗玻璃上还能看到几块泥印,刚刚的敲击是泥土砸到玻璃上产生的。

可是无缘无故的,这泥土怎么会砸到玻璃上呢?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麽?”

阿布也走上前一步,在朱凌毅身边探头往外张望着。

“没有,你看这个,泥土砸的。”

朱凌毅指着窗上的泥点说着,只是这砸窗的泥块又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是风吹来的吧。

“不对,看那里!”

阿布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旁边县府大院方向喊道。

朱凌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县府大院的花坛前,此时赫然站了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的是华夏刚解放时期那种军绿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布鞋,头发是齐肩短发,刘海在寒风的吹动下飘摆着。

由于距离远,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似乎很年轻,才二十出头的模样。

她站在那里,也是仰着头,向两人所在的窗口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