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诺特奇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明天为什么还要打我?!我今天错了已经在领罚了!”
花夕颜闻言,露出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看着诺特奇,语气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今天右腿没惩罚呀。”
诺特奇:“……”
他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看着花夕颜,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你就不能,一下子打两条腿吗?!这样,今天打完,我也两条腿都挨打了!”
“那可不行哦!”
花夕颜坚定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狡黠。他看着诺特奇,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你想想,要是一下子打两条腿,那数起伤痕来,就是二十下了。两天的罪,你一天就受完了。这也太便宜你了!不行,绝对不行!”
“你也可以今天罚完,让我疼一夜,等我没感觉了,你再给我上药,伤势恢复了,你再打一顿。你光打一条腿,另一条腿幸灾乐祸怎么办?”
众人:“……”
他们看着花夕颜,又看着诺特奇,脸上满是震惊。
这是什么神仙理由?!
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这两个怪胎!
天生一对!
他们瞬间觉得,这个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再待下去,他们怕是也要被这两个疯子传染了!
想到这里,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悄悄地站起身。
他们脚步飞快,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客厅。
这一夜的惊心动魄,林芊芊几乎没合眼。这补觉,竟直接睡到了午后。
寝殿内,窗明几净,暖光融融。蓝非钰正手持玉梳,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专注。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安心。
“非钰。”
林芊芊望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突然开:“你对诺特奇,有什么看法?”
这一问,堪称送命题。一个回答不好便是善妒,甚至对妻主不忠。
蓝非钰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垂眸思索了片刻,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剖析着诺特奇的本质:
“他很危险。是花夕颜的疯,加子墨的狠,加贺司言的多智,加墨予安的执着。偏偏,还糅合了沧朔的忠诚,以及我们所有人都拥有的、能入您眼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