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抽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常博桑气得手抖。
墨予安本来没看得起父亲手里拿着的小细木棍,没想到打在身上真疼。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为了个女君,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还闹绝食!”
“你打死我,我也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就是非她不可!”这时的墨予安还嘴硬。
常博桑也不手软:“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着也闹心,不如就抽死你得了!”
“疼!爹我错了!别打了!”墨予安疼得眼泪直流,也不敢硬气了,死死咬着枕头,后背瞬间泛起一道道红痕,“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觊觎子墨殿下的王妃?!”常博桑怒不可遏,下手又重了几分,“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芊芊女君是什么心性?靠自残博同情,你丢不丢人!”
“我没有……我只是……”墨予安哽咽着,想说的话被疼意堵在喉咙里,只能徒劳地挣扎,“爹!我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吃饭!你别打了!”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常博桑越打越气,骂声不绝。
“啪!啪!啪!”竹条抽打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墨予安压抑的哭喊声和常博桑的怒骂,整间屋子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墨予安从最初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只能抱着头,哭着求饶:“爹,我错了!”
常博桑望着墨予安衣服上透出血痕,终于收了手,粗重地喘息着跌坐在地。
缓了半晌,他才开口,将卡达尔子墨方才的到访与原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对方。
墨予安疼得浑身冷汗涔涔,牙关紧咬:“父亲,我记住了。”
常博桑没再多言,这类事,终究得靠墨予安自己想通。
目送父亲离去,墨予安强撑着剧痛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亮芒,低声嘀咕:“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这么说,子墨殿下是不反对了?”
念头落下,他心头顿时美滋滋的,当即从空间钮里取出营养剂吞咽下肚,又唤来机器人,将疗伤药剂细细涂抹在伤口处。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念想:只要伤势痊愈,便立刻去找林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