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刑罚多是用来惩戒犯错之人,枷在衙门外以儆效尤。可凌云没料到自己也有这一日。
戴木枷怎么也比打板子好?而且也戴不了多久,全当尝个新鲜。况且他早吩咐过李四见机行事,后面应当无碍。
虽想得轻松,可一见衙役抬来的木枷,凌云顿时变色——枷锁分十斤、三十斤、六十斤、九十斤等,这伙人搬来的,竟是九十斤的!
这等枷锁会直接把人压在地上,极尽羞辱,他凌云岂能丢这个脸?心下明白,这帮小人是要落井下石讨好刺史,大怒道:“一帮小人,安敢如此!”
杨班头冷笑:“凌录事自己请吧,我要是动手场面不好看。”
“杨班头厚赐,本官必有重谢!”
杨班头不屑:“待凌录事挺过这次再重谢吧。”
阴险狗才!凌云怒。他万万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凌云正在苦思对策,一声高喝“住手”!居然是李捕头。
州衙里头,真正跟凌云有过交际的就两个,赵老头跟李捕头。方才在堂上见凌云言行,李巡捕就觉着里面有猫腻,又晓得他背后有靠山王明府,来历不浅。合计起来看,凌云这小子八成在买直邀名。
所以李捕头跟了出来,打算先卖个人情,便制止了杨班头。李捕头直接管着杨班头,他的话杨班头不敢不听。
“你们退开些,某与凌大人聊会。”
凌云正苦思无果,见到李捕头制止了杨班头,大喜:“李捕头开个价?”
李巡捕低声道:“凌录事玩笑了,今日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本官夜里梦到今日宜骂使君。”凌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