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巡检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这小子…心思深沉,绝非池中之物。若他方才所言成真,巡检改县尉,我这把老骨头最多几年就要致仕,可他来当…却还有几十年官场可走。以后有他护持…”
正说着,余光瞥见门口人影,竟是去而复返的凌云!赵巡检饶是脸皮厚,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僵在原地。
主母王氏见状,连忙上前问道:“贤婿去而复返,还有何事?”
凌云站在门口,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道:“回岳母,小婿…小婿是回来取巡检司的铜印的。方才光顾着岳父病情,把正事忘了。”
赵巡检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走到床边柜子旁,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那枚沉甸甸的巡检司铜印赫然在内。他郑重地将铜印交到凌云手上,语气复杂地再次叮嘱:“贤婿,此印关系一方治安,责任重大,你…你好生用之,莫负朝廷所托。”
凌云接过铜印,感受着冰凉的质地和沉甸甸的分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无语地再次点头:“岳父放心,小婿晓得。” 这次是真的告辞了。
…
回到前门巷新宅,凌云径直去了西厢房苏清瑶处。苏清瑶正伏案拨弄算盘,见凌云进来,脸上露出喜色,拿起一本账册道:“夫君回来的正好!‘生丝换绸’的生意,本月账目初步核算出来了,获利竟有五千三百余贯!我们应得的佣金五百三十贯,妾身已按夫君吩咐,先行截留了。”
凌云闻言,心中大喜,这来钱速度远超预期!他点头道:“好!我取二百贯,用于打点衙门上下及日常应酬。一百三十贯,你留着和牙行上下分润,激励人心。另外二百贯,我稍后给赵师爷送去,少不了他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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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瑶应下,又道:“还有,沈万金沈大官人派人送来了第二批木料的分红,共计八十贯。另外…赛金花赛姐姐也差人送来十贯钱,说是…说是给夫君的润笔费。”
“润笔费?”凌云一愣,失笑道,“她还真给啊?我当是玩笑话。”
苏清瑶掩嘴轻笑:“赛姐姐说了,这润笔费…她会一直给下去,让夫君也尝尝‘情多累美人’的滋味。” 自打上次凌云被赛金花的婢女“请”出来后,苏清瑶也曾去劝过,但赛金花似乎打定了主意,只在墙上留了扇小门,态度暧昧。
两人正说笑间,婢女秋香进来禀报:“阿郎,前头有县衙的衙役求见,说明府老爷有急事相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