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问道:“却不知刘兄的考计之期,定在何时?”
刘巡检忙道:“就在三日之后!”
凌云一听,抚掌笑道:“巧了!小弟的考计正在后日。待后日二老爷来司考核完毕,小弟便将那几十个州城无赖,连同案卷文书,一并移交与刘兄。刘兄只需带着他们走个过场,应付完考计,再顺路让他们回州城便是。此事简单,只需事先与那些泼皮说清楚,让他们配合一二,料也无妨。”
刘巡检本已不抱太大希望,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地站起身,对着凌云深深一揖:“贤弟高义!解我燃眉之急!为兄感激不尽!待此事了结,定当备下薄酒,重谢贤弟!”
凌云连忙扶起他,笑道:“刘兄客气了,同僚之间,理当互助。届时还需安排妥当,莫要出了纰漏才好。”
送走千恩万谢的刘巡检,凌云立刻收敛笑容,将心中那“抓人充数”的计划稍作调整,召来张三、李四等心腹兵丁,仔细吩咐了一番,命他们依计行事,务必要在后日考计之前,再“请”回足够充抵借出人数缺额的“客人”来。安排妥当,眼见日头偏西,他便起身打道回府。
连日奔波应酬,坐在轿中亦觉腰酸背痛,凌云只想赶紧回宅好生歇息。刚至府门,门子便迎上来禀报:“老爷,午后有客来访,说是姓苏,乃苏姨娘娘家的老爷,等了半晌方才离去。”
“苏员外?”凌云眉头微皱,这老家伙又来作甚?莫非还不死心?他心下嘀咕,脚下却不停,径直向内宅走去,打算先去苏清瑶房中问问情况。
踏入西厢房,只见苏清瑶正坐在窗边做针线,神色间似有忧色。见凌云进来,她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起身相迎。未等凌云开口询问,她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含泪道:“夫君!妾身…妾身有罪!求夫君饶恕家父此番糊涂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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