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远听了这个理由,倒是沉吟了一下,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便挥挥手道:“罢了!随你处置!总之,尽快将人打发出境,莫要横生枝节,误了捐银大事便可!本官只要见到税银入库!”
“下官遵命!”凌云连忙应下。
“嗯,”王知远点点头,又道:“接下来几日,你便留在县衙官署候命,暂莫回长街镇了。还有两桩迎送事宜,需你出面操办。”
“请大老爷示下。”
“一是老大人近日要返回京城了;二是国清寺的了空大师与白云观的青松道长,不日也将抵达,勘察‘祈雨显灵’的缘由。此二事,皆需体面,不可怠慢。”王知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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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明白,定当妥善安排!”凌云领命。
“好了,你去吧。就在衙内候着,事毕再回巡检司不迟。”
“是,下官告退。”凌云躬身退出书房。
走出二堂,被夜风一吹,凌云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方才一番交锋,虽被训斥,却也窥见了更高层次的官场逻辑,心中五味杂陈。然而,一想到王知县最后让他留在县衙的安排,另一股兴奋又涌上心头——今晚,终于不用再回去面对那位“木头夫人”了!
他几乎是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赶回吏舍。
推开院门,只见王珏正坐在灯下做针线,小荷在一旁玩耍。见他回来,两人皆是一喜。
“老爷回来了!”小荷雀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