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他猛摇头,面色发白,“阿爷!此…此太过了!杀人偿命!一旦事发,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况…郑家是书香门第,有功名在身,彼辈若莫名横死,上面必定严查!届时…我等根本脱不了干系!”
凌老汉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怂包!怕甚?做得干净点,谁能查到?难道等人家把刀架到咱脖子上再后悔?!”
“那也不行!”凌云态度坚决,“此事风险太大,后患无穷!绝不能做!我等…我等再想想别的法子!”
凌老汉见他如此,气得直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骂道:“那你说!还能有甚法子?!难道等着人家来弄死咱?!”
父子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陷入了僵局。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
与此同时,城南郑宅。
书斋内,郑举人并其子郑安秀才,相对而坐,两人面色皆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郑举人昨夜归来后,气得一宿未眠,此刻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他猛一拍案,震得茶碗乱响,“想我郑家,世代诗书传家,何曾受过此等羞辱?!竟被一胥吏贱役当众如此折辱!此仇不报,我郑某人誓不为人!”
郑安亦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阿爷!那凌云小儿,欺人太甚!前番污蔑您儿媳清誉,此番又当众羞辱您!此獠不除,我郑家在宁海县将永无宁日!”
“报仇?怎报?!”郑举人烦躁地踱步,“那小子现今巴结上了知县,又不知怎地入了陈尚书的眼!风头正劲!我等一无人手,二无实权,如何动得了他?!”
郑安闻此,也泄了气,颓然坐下:“难道…难道就任由他如此嚣张下去?”
父子二人愁眉相对,唉声叹气,典型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空有满腔怨恨,却想不出任何切实可行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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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书斋门被轻轻叩响。
“谁?!”郑举人没好气喝道。
门外传来一谄媚声线:“老爷,少爷,是小人,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