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铁锅、烤架与陶制汤煲,众人立刻分工:有人按住野兔褪去绒毛,用细盐与香料涂抹腹腔;有人将野鸡裹上湿润的黄泥,外层再缠上新鲜荷叶,埋进燃着炭火的土坑;有起锅,敲碎几枚鸡蛋搅成蛋液,待锅中清水沸腾,淋入蛋液形成金黄的蛋花,再扔进几颗鲜红的西红柿块,酸甜的香气很快漫开来。
这边汤品刚成,那边铁锅里的土豆排骨也炖得软烂,土豆吸饱了肉汁,用筷子一戳便化开;最后下锅的鲜虾白菜更是鲜亮,白瓷盘里,红虾蜷着身子,白菜叶裹着晶莹的汤汁,与烤兔的焦香、叫花鸡的荷叶香交织在一起,勉强让十几人的胃口有了着落。
用过午饭,林间的风带着些微凉意,江少白亲自去给林芊芊弄吊床,众人都知道林芊芊有午睡的习惯,就想靠在树荫下打个盹,林芊芊拽着斩尘的衣袖不依:“岛上还有大半地方没去呢。”斩尘看着她眼里的光,无奈地笑着点头:“好!便依你,回头可别喊累!”一行人便提着弓箭,顺着湖泊往更深的山林走。
下午的运气比上午好上太多:不仅猎到了两只半大的野猪(成年野猪被清理了)、一窝野鹌鹑,还在山腰处撞见了几棵挂满红果的荔枝树。
林芊芊踮脚摘下一颗,剥开龟裂的红壳,晶莹的果肉裹着清甜的汁水,入口满是果香,竟比平日里吃过的贡品还要甜几分。
“这树得带走!”她眼睛一亮,众人立刻找来铁锹,小心翼翼地挖起两棵根系完整的荔枝树,收进空间栽上。
沿途还遇到了一小片橘子林与枇杷丛,只是枝头的果子尚是青绿色,咬一口酸涩难耐,便只选了几棵枝干粗壮的树苗,一并收进空间。
这样热热闹闹地玩了三天,林芊芊的脸颊晒得微红,眼底也浮起倦意。第四天清晨,斩尘望着天边压得极低的乌云,风里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当即提议:“要下雨了,回小木屋。”
果然,返程当天午后,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此后几天更是阴雨连绵。
林间泥泞难行,湖面也起了风浪,打猎与潜水都成了泡影。众人倒也自在:晴天时便披着蓑衣去海边,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满是蹦跳的花蛤与搁浅的小螃蟹,偶尔还能捡到几枚海螺;雨天则窝在木屋里,围着方桌打牌说笑,或是用前几日猎到的兽皮缝制成软毯,木屋的烟囱里,时常飘出烘干海鲜的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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