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尘今日换了身轻便的墨色舞衣，衣料轻薄，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腰腹处缀着的细碎银铃，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却迟迟没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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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尖红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手指反复摩挲着衣摆，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妻…妻主，我…我练得还不熟练，要是跳得不好，你别笑我。”

林芊芊合上书，放软了语气：“我怎么会笑你？能看斩尘为我跳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罢，她抬手轻拍了拍身侧的小几，“先试试，慢慢来就好。”

斩尘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豁出去的认真。他抬手示意殿外候着的小侍奏乐，清脆的铃鼓声与轻柔的弦乐缓缓流淌进殿内，带着肚皮舞特有的欢快韵律。

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僵硬，胯部的摆动略显生涩，银铃只偶尔发出几声零散的轻响。可跳着跳着，或许是记起了孟知润下午教他的“柔劲”，或许是感受到林芊芊目光里的暖意，他渐渐放松下来——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带着点刻意练习的柔媚，轻轻划过肩头；腰腹慢慢收紧又放松，幅度不大，却能看出他在努力控制力道，让动作显得流畅；胯部随着鼓点轻轻旋转、震颤，银铃终于跟着节奏叮当作响，细碎的声响与乐声交织在一起，竟有了几分模样。

他不敢抬头看林芊芊，目光只盯着地面，耳尖却一直竖着，捕捉着她的动静。跳至乐曲中段，他忽然想起孟知润说的“眼神要勾人”“讨好自己妻主妖娆怎么了？”，硬着头皮抬眼望向软榻，恰好对上林芊芊含笑的目光。

那一眼像是带着电流，让他动作顿了顿，腰腹的震颤都乱了半拍，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扭动腰肢，甚至学着孟知润的样子，轻轻晃了晃胯，银铃声骤然密集了几分。

乐曲终了时，斩尘几乎是立刻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微微喘气，额角沁出了薄汗，墨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他原本冷硬的眉眼多了几分狼狈的软意。他忍着羞涩，强装淡定小声问：“妻主…我跳得…还行吗？”

林芊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发烫的耳尖，引得他身子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