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尘暗暗拍了下自己脑门——瞎吃什么飞醋!若是芊芊对这些节目没兴趣,回头又要无聊得想往外跑可怎么办?他立刻收了冷意,重新扬起痞笑:“我知道芊芊最疼我,刚刚是逗你的!”
孟知润化作的红纱舞者,就这般灵动地舞了整整一日。
到了第二天,那抹艳红身影不见了。只见一身白衣轻纱,绣花轻纱半遮面,手腕轻转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足尖点地,从远处缓缓飘入舞池。这人是慕容钰。
白衣如雪,轻纱随动作翻飞如流云,慕容钰落地时足尖轻点,剑身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圈,最后稳稳贴在身侧,引得厅内一阵轻浅的赞叹。
他抬眼望向主位的林芊芊,眼底含着温和笑意,手腕再扬,剑光忽然化作细碎的银芒,竟在空中拼出一朵精巧的海棠——正是林芊芊往日最爱的花。
林芊芊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好俊的剑法!”
斩尘在一旁哼了声,却悄悄往她手边递了块刚剥好的蜜饯,眼神里全是:“也就一般,比我差远了。”心里虽不服,目光却没离开舞池,显然也在留意慕容钰的动作,生怕这“惊喜”不够讨林芊芊欢心。一边边恼恨自己不会跳舞。
慕容钰看出了斩尘目光里的别扭,手里更加卖力了,剑花再挽,身形忽的腾空而起,白衣在舞池上空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伴着丝竹声起落,剑招竟与乐声完美契合,既有侠气,又不失柔美。舞到尽兴时,他忽然收剑,对着林芊芊遥遥一礼,声音清朗:“妻主若是喜欢,往后每日都可看。”
林芊芊刚要开口,就见孟知润换了身青衫,端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从侧门进来,笑着打趣:“昨日是我扮舞者,今日换阿钰献艺,斩尘侧君,明日该你了吧?”
斩尘耳尖微红,却梗着脖子道:“我只照顾好妻主就好。你们跳舞比较专业,你们继续。”
林芊芊看着三人各显神通的模样,心里暖得发甜,咬了口蜜饯,忽然觉得,这样待在府里,好像比出门更有意思。
“斩尘侧君莫不是不会吧?若是怕出丑,我倒可以教教你。”孟知润故意晃了晃手腕,语气里满是促狭,眼底藏着明晃晃的笑意,显然是想逗逗这个向来硬气的人。
林芊芊听得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斩尘,美眸轻轻眨了眨,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斩尘,我还从没看过你跳舞呢,你就跳一次好不好?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妻…妻主……”斩尘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热,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手都不自觉攥紧了衣摆,磕磕绊绊道,“我…我骨头硬得很,平日里舞刀弄枪还行,跳舞哪有孟知润那般软和?定跳得笨拙,入不了妻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