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玦接过图纸，翻看着便喜不自胜。林芊芊又想起南疆的地势，补充道：“南疆多山林瘴气，毒气、毒虫更是常见，我会抽时间炼制些解毒丹和驱虫散，免得将士们吃亏。”

“好。”萧烬玦应着，“需要什么药材，你列份清单给我便是。炼丹之事辛苦妻主了，若是有旁人能搭手的活，我立刻给你安排人。”他清楚，此刻说“别累着”的话太过矫情，唯有把后勤妥帖安排好，才是真的帮衬。

林芊芊当即取来纸笔，飞快写下所需药材，又特意添了许多止血散、疗伤丹的原料——这些都是战时用得上的，多备些总没错。

萧烬玦接过清单，转手交给门外候着的清风去置办，转身便专心陪着林芊芊。沉默片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芊芊，你的贴身小侍，其实早到了该轮换的年纪。按规矩，他们过了三十岁便要退位，先前因你闭关，这事才耽搁了几年。不如趁现在你挑再几个顺眼的新人吧，让他们从头学起；前几年墨染几人带的那几个，如今都二十多岁了，按规矩，便不必再带了。”

“非换不可吗？”林芊芊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萧烬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眼睫微垂，低声解释：“世家规矩里，女君皆好颜色，贴身小侍过了三十岁，容颜渐衰，恐惹女君不快，所以都会换一批年轻俊秀的。再者……”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若是女君来了兴致，贴身小侍也能随时伺候。”

林芊芊听着，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道：“墨染他们几个便够了，可以不必再添新人。墨染他们办事妥帖，心思也细，若是他们愿意，便继续留在我身边伺候吧——这事，终究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她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扑通扑通”的声响，伴着墨染几人的声音：“女君！我等愿意继续伺候女君，求女君应允！”

林芊芊看向萧烬玦，眼中带着几分意外。萧烬玦会意，朝门外扬声吩咐：“进来吧。”

门被推开，墨染等六人鱼贯而入，齐齐跪在暖阁的地毯上——虽地毯厚实，地上并不凉，可这一跪，满是恳切。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林芊芊无奈的赶紧叫六人起身，地上虽不凉，可总跪着也不是回事。

待几人起身站定，她才笑着继续说：“你们愿意继续跟着我，我自然欢喜。以后还是按老规矩来，不必动不动就下跪，咱们府里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