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尘微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底的情绪,只听得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斩尘……愿受家法。”
“五十鞭?”林芊芊瞬间急了,五十鞭足够打死人顺带鞭尸了,挣扎着要从萧烬玦腿上下来,“不行!绝对不行!他都是听我的话才跟着的,怎么能罚这么狠?这是要把人打死啊!我不同意!”
萧烬玦非但没松劲,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眼底寒意更甚:“不同意?那就再加十鞭!六十鞭!”
林芊芊气得浑身发颤,瞪着萧烬玦涨红了脸,却不敢再硬辩,只能气恼地攥着拳头捶他的胸口:“你不讲理!放开我!要不你打我吧!别打斩尘!”
她正要撒泼打滚,萧烬玦冰冷的声音又砸了下来:“你再闹一次,就再添十鞭!”
林芊芊余光扫过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斩尘,又瞥了眼两侧大气不敢出的侧君侍君——个个垂着眼,连劝和的话都不敢说。她咬着唇,只好硬生生压下火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委屈的哭腔:“阿玦~~别加了好不好……”
“嗯?”萧烬玦眼睛一瞪,眉峰拧起,语气里的威严不容置喙。
林芊芊瘪了瘪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肩膀微微发颤。
墨染上前接过玄铁鞭,沉声道:“斩尘侧君,得罪了。”
话音落下,玄铁鞭带着破风的锐响抽在斩尘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布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此后,正厅里只剩下鞭子抽打皮肉的“噼啪”声、斩尘偶尔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死死咬着牙,连一声痛呼都不肯溢出),还有林芊芊埋在萧烬玦颈间,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锦缎。
六十鞭抽完,玄铁鞭“当啷”落地。斩尘早已支撑不住,“噗”地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在地上,后背的衣服被抽得粉碎,血肉模糊的伤口翻卷着,渗出来的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砖,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