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玦看着那枚泛着冷光的炉鼎,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窗边。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他墨色的衣摆。“你要回去可以,但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江少白眼中瞬间亮起光,忙应声:“主君请讲!别说两个,十个侍也答应!”
“第一,”萧烬玦回头,目光锐利如刀,“我派十名暗卫跟着你,他们扮成你的随从,既能帮你查探消息,也能在危急时刻护你周全——你不许拒绝,这是底线。你自己人带走最忠心的,对外我会隐瞒你的去向。”
“第二,”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每月必须传一次信回来,报个平安。若三个月没消息,我立刻领军去南疆,可能会怕炮轰整个南疆。江雨眠不能没有父亲!”
江少白愣了愣,随即重重叩首:“谢主君!侍,定不辱命!”
林芊芊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他,从袖中取出个瓷瓶塞给他:“这里面是我最近才炼制出来‘清瘴丹’,虽解不了蛊,但能防山林里的毒瘴。你路上带着,记得按时吃。还有,若真遇到解不了的麻烦,别硬撑,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晚上我再给你炼制些清漳丹,”
江少白接过瓷瓶,指尖接触到瓶身的温热,眼眶忽然一热。他用力点头,将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多谢妻主,多谢主君!待我当上国师,定将南疆的地形图和蛊术秘录,亲手送到凤鸾来!”
萧烬玦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得险,但江少白的决心,早已容不得他再犹豫。“三日后,我让人给你备妥行装,对外就说你去江南采买药材——记住,万事小心,妻主说的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斩尘开口:“我会在云州府开设镖局,随时接应你。缺什么丹药尽管去那传信,常用的我已吩咐人备好。”
江少白喉间发紧,重重点了点头。他最清楚斩尘的性子,他打他的时候也是真狠;可上次他被世家子刁难,斩尘提着剑找上门时,那护犊子的狠劲也是真不讲理。
南宫醉指尖捻着玉扳指,眼底漫过一层不屑,斜睨着斩尘嗤笑:“倒是难得见你这般细致。我们只求你以后别再一时上头灭人满门,省得回头还得我们来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