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边更不用说,东倭是被无尽海域围着的岛群,那里海岛无数,岛上人有好有坏——好的能通商换特产,坏的却时常驾着小船上岸,劫掠渔村百姓,连孩童都不放过。”
“海岛劫掠?”林芊芊猛地抬头,莫名想起现代那些隔海相望的岛国,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嫌恶,瞬间添了几分冷意,“那便组建水军!有些岛国,就是着实恶心!”
话音刚落,一旁的江少白忽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妻主,主君,侍倒觉得,南疆才是最该尽早解决的隐患!”
萧烬玦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紧攥的拳头上:“你这是按捺不住,想为亲人报仇了?”
“不止为报仇!”江少白声音掷地有声,眼眶微微泛红,“南疆百姓过得哪是人日子?高门权贵把他们当奴隶、当畜牲,动辄打杀、随意买卖、羞辱!甚至有人会被会被关进笼子里,任由权贵亵玩……凤鸾打过去,是救万民于水火,是替天行道!”
萧烬玦眼下并无动南疆的打算——那片土地的代价太大,绝非刚得胜归来的军队能承受。
江少白见他态度坚决,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主君!若要出征南疆,侍愿第一个冲在前头,身先士卒!”
“不可。”萧烬玦语气沉定,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南疆地形何等复杂?处处是遮天蔽日的山林,脚下藏着毒瘴,稍有不慎便会折损将士。何况军队刚从战场上撤回来,总得先休养生息;再者,史书上对南疆的记载不过寥寥几笔,我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透,怎能贸然出兵?”
江少白攥紧了袖中的手,见萧烬玦心意已决,终究是按捺下急意,低头应了声:“是,侍明白了。”
林芊芊看在眼里,怕两人因这事生了嫌隙,连忙打圆场:“南疆毒瘴棘手,我回头多炼些解毒丹备着。你们先派些身手利落、脑子活络的暗卫潜进去打探,切记不可莽撞行事。”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关键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解毒丹只能解寻常毒物,对付南疆那些邪门的蛊虫,可是半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