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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和声此起彼伏,武将们脸色铁青,却插不上话——他们正忙着争去边关的名额,没心思掺和后院之事。
就在这时,女皇放下御笔,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不屑:“够了!林芊芊何止是‘林女君’?她还是朕亲封的二品盐铁都尉,掌着国朝盐铁命脉!你们家中的子侄,谁有本事与她论盐铁、谈军政?谁的能力配得上这‘侍君’之位?”
一句话,堵得满朝文官哑口无言——三年前女皇封林芊芊为盐铁都尉时,这些人就以“女子岂能掌军政”为由百般阻挠,如今倒好,只把她当成“能生养的女君”,妄图用世家子侄攀附,简直可笑!
朝堂上,文官们几乎跪了一地,乌压压一片。有人搬“女君需有人照料”的祖制,有人扯“世家助力国朝”的大义,甚至还有人暗指“多子多福为凤鸾积运”,横竖都是一套套说辞,核心不过是死皮赖脸要把自家子侄塞进林府。
萧烬玦虽为亲王,面对满朝文官的缠磨,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牵扯着世家颜面,更关乎朝堂平衡。还有他是主君,若是拒绝的太狠,便是善妒。他无奈之下,只能请女皇传口谕,召林芊芊入宫定夺。
此时的林芊芊还在炼丹房里忙得脚不沾地,衣摆上沾着些许炭灰,周身裹着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接到女皇口谕时,她先是一愣,满脸茫然:这朝堂争论竟也能绕到自己头上?可陛下与百官还在宫里等着,她来不及细想,匆匆换了二品盐铁都尉的朝服,快步往皇宫赶去。
等进了大殿,听完几位老臣唾沫横飞的“诉求”,林芊芊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要进我林府?也行。但我这里从不养花瓶——就连我身边的贴身小侍,都是能文能武的角色。想来的,要么武功能赢过我的小侍,且入得了我的眼,便有资格做侍君;要么,就去边关真刀真枪挣份军功回来,我同样认他的本事。”
这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连落根针都能听见声响。方才还振振有词的文官们,一个个哑了口——自家子侄养在深宅,吟诗作对尚可,论武功哪及得上林女君身边的人?去边关挣军功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这条件,简直是断了他们的念想。
林芊芊话音刚落,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拂过朝服下摆沾染的药尘,眼神里没半分对文官的迁就,倒带着股“愿者上钩、不愿便罢”的洒脱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