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费力地偏过头,只模糊看见两个粉团似的小身影,眼皮便再也撑不住,沉沉昏睡了过去。
江少白给林芊芊探了脉,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累,这才放下心来。当即开心道:“三位喜婆辛苦,小小谢意还请收下。”
说着拿出三张银票,三个稳婆一看江少白一出手就是三张百两银票,笑容里瞬间多了些真诚,一个圆脸女君满面激动道:“谢郎君赏!贵府日后再添新丁,还请通知我老婆子过来伺候女君!”
三个稳婆手脚麻利地给孩子清洗干净,用软布包好,分别递给旁边的墨染和孟之州。
墨染经常抱皇太女,自然有经验。孟之州接过小团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怀里的小娃娃软乎乎的,连手指都细得像根嫩葱,他大气不敢喘,满身汗毛都绷得紧紧的,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碰坏了。
墨染看他这副紧张样,忍着没笑——若是林芊芊醒着,瞧见孟侧君这副“捧着地雷”的模样,少不得要打趣半晌。
只是此刻,谁都没心思笑,府外的厮杀声还未停歇。这对刚降生的龙凤胎,若是没有这么多人护着,想看看这世界太难了。
彩衣快步走向后罩房,将三个稳婆请了过去,并吩咐小厨房为她们准备丰盛的饭菜。一切安排妥当后,彩衣便匆匆离去,因为她知道主子身边绝对不能没有人伺候。
江少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斩尘和温知衍去休息。与此同时,他还特意嘱咐几个小侍照顾护卫林芊芊以及那对刚刚降生的龙凤胎。
待众人都安顿好后,江少白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出了府邸。此时的他,全身都是毒素和蛊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开杀戒!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对他的家人动邪念,下场将会是多么凄惨!
一个时辰过去了,雨渐渐停歇,然而林府外的景象却令人毛骨悚然。满地都是鲜血,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有杀手的,也有禁卫军的。
江少白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此刻却几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手中的软剑还在不断地滴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惨烈的厮杀。
江少白的眼眸中依然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似乎还没有杀够,还想继续杀戮下去,将杀手背后的人全部杀光!他提着软剑眼睛望向许家方向,他不知道谁下的手,但他要杀人,那就他认为谁动手了,就是谁动手了,他又不是去讲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