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侧君,你快去请那三个稳婆过来!”斩尘心急如焚地吩咐道。
温知衍心知事态紧急,二话不说,应了一声后,转身如飞般疾驰而去。
“孟侧君,你武功高强,就由你去主君的院子把皇太女抱过来。记住,要将她安置在东厢房,并且让凤羽卫的人贴身保护,绝不能有丝毫闪失。其余人则负责围好院子,一直苍蝇也不许放进来!你回来后就亲自守着妻主房门!”孟之州闪身两个跳跃就不见了。
“慕容侧君你带两个人亲自去接南宫侧君回来!路上遇到什么也不要恋战。”
“我这就去!”慕容钰不敢耽搁,爽朗的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斩尘的目光锐利地刺破乌云望向天空,攥紧的拳在袖下微微用力:“我们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倒要看看那些世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天色早已沉得像块浸了墨的布,阴沉了半个下午的天终于绷不住,细密的冷雨簌簌落了下来。
主院廊下,斩尘和温知衍额角的冷汗混着雨水般往下淌——被阵痛折磨了两个时辰,林芊芊腹中的孩子却仍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两人紧攥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扶手一般。
“砰——”院外忽然传来响动,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慕容钰半扛着南宫醉踉跄进来。南宫醉半边身子染着血,显然伤得不轻,慕容钰胳膊上也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两人衣袍上沾着泥泞与血污,狼狈得让厅内众人心里一沉:还真遇着刺杀了!
“路上遭了埋伏。”慕容钰把南宫醉交给迎上来的砚青,声音带着刚厮杀过的沙哑,“府外已经交上手了,杀手正跟禁卫军拼杀。”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敛了神色。江少白武功极高,院子的动静他也是听到了的,立刻将孟之州和墨染喊进卧房:“你们在这儿守着芊芊,寸步不许离。”说完转身往外走,他得给这院子再加层屏障。
路过偏厅时,他敲了敲窗,那是皇太女暂歇的地方:“无论听见什么动静,不许出来,更不许离开皇太女半步。记着,你们的使命就是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