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张图案,让彩衣去制作精美入场券。
以往从不轻易开门的拍卖行,从今日起却大门敞开。先是伙计们里里外外忙得热火朝天,打扫除尘、张灯挂彩,单是装扮铺子就足足忙了两天。紧接着,人多侍卫护送的马车,一辆辆马车满载着雕工精致的箱笼往里运,箱笼沉甸甸的,管事的一直不断的说着:“小心点,磕碰了一点把我们全卖了也赔不起!”透着股不一般的贵重劲儿,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张望。
这几日,上门打听的人就没断过,可伙计们都被提前交代过,每次都吞吞吐吐地应付:“没……没什么大事,我们做下人的,不敢瞎传主子的安排。”越是这般遮遮掩掩,越勾得人心里发痒,围着看热闹的人反倒更执着,非要探个究竟不可。
这天下午,一个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大概是忙得饿了,偷偷溜出拍卖行,买了串裹满糖霜的糖葫芦,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啃得正香。
一个早就盯着拍卖行动静的汉子眼尖,立马凑了过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小哥,你这偷偷出来吃零嘴,就不怕管事的瞧见了骂你?”
少年满不在乎地嚼着山楂,含混道:“怕啥?管事的是我亲爹,他才舍不得骂我呢!”
汉子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拱手恭维:“哎呦!原来您是拍卖行管事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说着,他飞快从袖袋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锭子,塞到少年手里:“咱俩瞧着投缘,这钱你拿着,就当哥哥请你吃糖葫芦的,可别推辞,一推辞就是看不起我王哥!”
少年哪里见过这阵仗,犹豫了一下,还是半推半就把银锭子收进了兜里。王哥又东拉西扯地跟他聊了几句家常,眼看少年手里的糖葫芦就剩最后一颗,才装作不经意地问:“小哥,我瞧着你们拍卖行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到底是要办啥大事啊?”
少年立马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凑到王哥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王哥,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可别外传!是主子要加开一场高档拍卖会!我听我爹说,是各大世家主动递帖子求着主子办的,主子一开始还没同意,结果那些世家直接跑到女皇面前哭诉,女皇被缠得没法子,只好给主子施压,主子这才松口准备的!”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更勾人的:“我听我爹念叨过,这次主子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我亲眼看到过有个夜明珠,比我脑袋都大,夜里亮得能照见人影!”说完,他猛地捂住嘴,往后退了两步:“不行不行,这话不能再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干活,王哥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这次拍卖会入场需要入场券,没有入场券都不让进的呢!这要是说出去,冲撞了贵人咱俩可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