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女皇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太公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裤裆里已是一片湿热——这一拳若真砸下来,他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阿玦……”女皇唤了萧烬玦一声,尾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萧烬玦心上——他是被姨母与君后一手带大的,记忆里的姨母向来是坚不可摧的模样,执掌江山时杀伐果决,何曾有过这般示弱的姿态?
萧烬玦心头一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女皇面前,眼眶泛红却极力克制着怒火,声音沉得像淬了铁:“姨母!谁也不能这般辱您!阿玦定不饶了他们!”
女皇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缓缓摆了摆手,示意他先找地方坐下。萧烬玦虽满心愤懑,却不敢违逆,只得往后退了几步,在君后身侧站定,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地上的许青竹,像是要喷出火来。
女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委屈已被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叩,看向抖如筛糠的许太公——事已至此,与其沉溺于羞辱,不如换些实在的好处。
“许太公……”她刚要开口,殿外忽然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怀里抱着个不足两寸的乌木小箱,走到荣安公公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荣安公公探头往箱子里一瞧,脸色“唰”地变了,像是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女皇眼角的余光扫到他这副模样,眉峰微挑:“是什么东西?”
荣安公公慌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紧:“回……回陛下……是……是贤侧君的一些……玩具……”
“哦?玩具?”女皇瞧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已猜到几分,想起地上那两个女子身上的破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青竹倒是真会寻欢作乐。她扬了扬下巴:“呈上来看看。”
目光在箱子上转了一圈,她忽然改了主意,看向面无人色的许太公,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先给许太公瞧瞧吧。”
“哗啦”一声,那只乌木小箱被不轻不重地搁在许太公与许老女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