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撞破丑事

跟在身后的许文静早已被殿内的动静惊得魂飞魄散。她比荣安公公晚了半步,刚听清那几句对话,脸色便惨白如纸——哥哥竟在殿内与女子厮混,还敢让那女子用陛下的名讳求饶?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门口那两个看门狗也是个废物,拦不住荣安公公就算了,还拦着她不让进!若不是他们拦着耽搁片刻,何至于让荣安公公撞破这等场面?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荣安公公,想把这尊煞神劝走,哪怕先捂住他的耳朵也好。可指尖刚要触到对方的衣袖,殿门已然洞开,荣安公公的身影已经跨了进去。

许文静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事到如今,再退已是来不及。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提步跟了进去,只盼着能趁乱说些什么,哪怕只能替哥哥遮掩一二,也好过让荣安公公把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传到女皇面前。

荣安公公猛地绕过雕花描金的屏风,殿内的景象如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眼里——饶是他在宫里见惯了风浪,此刻也被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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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空旷的大殿中央,竟跪着两个穿明黄薄纱的女子。那明黄色是陛下专属的用色,这两个卑贱宫女竟敢僭越穿戴,已是大罪!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她们的模样:左边那个被一根粗重的红绳勒着脖颈,像条牲口般跪趴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身上的薄纱早已被抽得破烂不堪,碎布片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遍布的伤痕——新添的鞭痕红得刺眼,旧伤则紫中泛青,纵横交错地爬满脊背与四肢,渗着血丝的皮肤在明黄布料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另一个女子穿得更是不堪,身上最大的一块布料不过巴掌宽窄,其余地方全靠几条明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稍一动弹便春光外泄。她也跪趴在地上,半边脸埋进一个男人的大腿间,露在外头的脖颈泛着可疑的潮红,嘴里还发出细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

而被她依偎着的,正是贤侧君!

他竟也穿着一身黑色薄纱,衣料通透得能看清底下的肌肤,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方才那满脸淫邪浪荡的神情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浸着纵欲后的慵懒,直到瞥见闯进来的荣安公公与禁军,那欲色才瞬间凝固,被极致的惊恐与慌乱取代,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岂有此理!”荣安公公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他猛地转向殿外,尖声怒喝,“来人!给咱家拿下这秽乱宫闱贱东西!贤侧君罔顾礼法、亵渎君恩,罪该万死!朝华宫所有内侍,通通抓起来!待陛下下旨严刑审问!”

话音未落,守在殿外的禁军早已按捺不住,“哐当”一声撞开殿门,手持长刀鱼贯而入。寒光闪过间,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吓得尖叫求饶,却被禁军粗鲁地拽起,连同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的贤侧君一起,用粗麻绳就地五花大绑——绳结勒得极紧,深深嵌进皮肉里,三人被按在地上,再无半分方才的浪态。

跟着荣安公公来的小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事态已定,忙不迭地躬着身子退出殿外,脚步踉跄地冲出朝华宫,拼了命地往君后住的景和宫跑去——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必须立刻禀报君后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