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值江少白侍奉,他早已在廊下候得心头发痒,此刻见萧烬玦递过林芊芊,忙不迭伸出双臂,掌心微微弓起,稳稳托住她的腰臀,她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却又趁她不备,忽然低头,用唇尖飞快地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啄了一下。那触感软得像含了颗蜜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让他心头顿时漾起一阵酥麻。
林芊芊被这猝不及防的亲昵惊得浑身一僵,耳垂像是落了火星,热度“腾”地窜上脸颊,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慌忙别开脸,抬手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别乱来。”
江少白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和微垂的眼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认真:“不敢乱来,只是想好好侍奉妻主罢了。”说话间,脚步匆匆的抱着她往内院走去。
进了内室,暖阁里早已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江少白将林芊芊轻放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转身取过墨染提前备好的干净中衣,缓步走回她身前。
他指尖带着微凉的玉扳指,触到她衣襟时却刻意放缓了动作,先解开腰间那枚系着流苏的玉佩,再轻轻褪下外衫的系带,动作认真得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宝。
里间的屏风后,浴桶里的热水正氤氲着白雾,混着安神的薰衣草香漫出来。直到繁复的衣衫尽数滑落,才打横将她抱起,稳稳放进温热的水里。
水花轻晃间,林芊芊下意识攥紧了桶沿的锦布。饶是这样的侍奉已经历过多次,可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她还是觉得浑身肌肤都在发烫,背脊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心跳更是擂鼓似的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江少白舀起温水为她擦拭手臂,见她耳尖红透,只低笑一声,没再多言,只默默加快了动作。
待到换上柔软的云锦睡衣,躺进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时,林芊芊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放松。江少白吹熄了床头的银烛,只留窗棂外透进的一缕月光,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朦胧。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身侧躺下,刻意留了半尺空隙。
可黑暗是最容易放大感官的。林芊芊刚要调整呼吸,便觉颈侧传来一阵温热——江少白的呼吸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却又裹着灼人的温度,一下下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像羽毛轻搔,又像火星暗燃。她本就没彻底平复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指尖不自觉蜷起被角,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浅促了。
“芊芊,”江少白的声音像被温水浸过的丝绸,又柔又沉,顺着夜风卷进林芊芊耳中,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喑哑,“我来告诉你,我喜欢什么。”
话音刚落,林芊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还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