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贤侧君还等着呢!”王公公一边催促着,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主子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公然在宫里藏匿女子,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然而,有女子能够为他排解忧愁,总归是比让他去骚扰我那干儿子要好一些吧……”
毕竟贤侧君的性格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不仅多次公然顶撞陛下,还因此常常遭到女皇的惩罚,被禁足在宫殿之中。若不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恐怕连贤侧君的位份都得降一降呢。
如此一来,他心中自然是烦闷异常,而恰好伺候他的小侍们一个个都长得颇为清秀,于是他便心生一计,命令这些小侍们穿上女装来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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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来二去之间,他渐渐尝到了这种新鲜刺激的滋味,并且越来越沉迷其中,时常让这些小侍们来为他排解宫中寂寞。
可谁能想到,有一次他的父亲前来探望他时,竟然正好撞见他正在和小侍们胡闹嬉戏,这可把他的父亲吓得不轻,又惊又怒之下,当即把他叫到内室里,狠狠地责骂了一顿。
为了避免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成为一桩丑闻,朝华宫里的小侍和内侍们几乎都被替换了一遍。不过,后来又有人偷偷地送来了玉螺和轻音这两个女子,由于她们深得贤侧君的宠爱,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们其实是女子。
而今天,贤侧君显然是气到了极点,想必是需要玉螺和轻音这两个人来好生伺候一番才行。于是乎,王公公便十分识趣地将其他伺候的小侍和内侍们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几个乐师在殿内侍奉,几个心腹在殿外候着。
不一会儿,雕花木门后的内室便飘出咿咿呀呀的丝竹声,那乐声本是靡靡之音,此刻却被断断续续的闷响撕扯得支离破碎——像是琴弦被人狠狠按断,又像是玉磬砸在了青砖地上。其间混着女子压抑的痛吟,还有贤侧君愤怒的控诉,却每一声都裹着刺骨的寒意,听得门外的人指尖发颤。
“贱人!” 贤侧君的怒喝陡然炸响,震得窗棂都嗡嗡发颤,“我堂堂千年世家嫡公子,金尊玉贵养到如今,难道还配不上你?!”
华丽的锦被被他狠狠地扯开,褶皱里露出女子半截雪白的肩颈,上面已经浮起几道青紫的指痕。
他俯身扯起一把青丝,迫使她仰起脸,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千年前是什么光景?男子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后院美婢环伺是寻常事!凭什么到了如今,要我们男子学那三从四德,要几个男人挤在一个女子的后院里摇尾乞怜?!”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像是打在绷紧的绸缎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啊——” 玉螺猝不及防吃了这两下,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想缩起肩膀,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只能任由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像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雀鸟,连挣扎都显得格外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