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过于疲惫和紧张,林芊芊在萧烬玦的怀中,带着满心的不安,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便是江少白入府的大喜日子。然而,林芊芊明显没有休息好,她的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不过为了一碗水端平,还是强打精神以侧君之礼迎他入府。
一样有一个锦盒,一个摆件,然而这个摆件却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个精美的玻璃流沙画摆件,五十多公分的圆形流沙画摆件,每次反转都会呈现不同的意境。这独特的沙画摆件吸引了众多围观百姓的目光,引发了一阵骚动。
“这是沙漏?怎么的和以往的沙漏不同?竟能呈现一幅精美的画卷!还是这么一大块琉璃做的,堪称稀世珍宝了!”
“那个锦盒里装的难道还是方子不成?一个小小的女君,竟然有如此多的方子吗?”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
“林女君以前可是深藏不露啊,还追着一个穷书生跑呢,谁能想到她竟然如此财大气粗!”另一个人附和道。
“林女君真是大手笔啊!每个侧君入府,都以方子和稀世珍宝作为聘礼,这得花多少银子啊!”有人感慨道。
“听说林女君对她的侧君们不光聘礼给得丰厚,在府里对主君和侧君们也都非常好呢。”又有人补充道。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仪式刚刚举行完毕,林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站在她身侧的江少白,在整个仪式流程中都一直装作羞答答的样子,但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芊芊的异样,立刻停止了伪装,毫不犹豫地抱起林芊芊,大步流星地朝着他的院子走去。
而此时,萧烬玦和其他几位侧君正在忙着招待客人。客人们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还以为是新侧君江少白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林芊芊独处,于是纷纷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互相调侃起来。
但是,萧烬玦和几位侧君知道,江少白段然不会如此莽撞,萧烬玦是主君不能离开,就给了温知衍一个眼神,温知衍和身边几个人寒暄几句就悄悄退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