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尘宠溺的笑了笑道:“嗯,是臭!”然后,朝掌柜招呼道:“找个安静的地方!”
那女子被骂了,瞬间生气道:“林芊芊!你是眼瞎了吗!我父亲是礼部尚书!你竟然敢无视我?”
这又是原主惹的疯狗?她可没给原主擦屁股的好习惯,没好气道:“不认识!”
那女子被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尖叫道:“你……你竟敢如此无礼!我定要让父亲参你一本,让你个小小五品司盐在这京城待不下去!”
林芊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环胸,毫不畏惧地回怼:“参我?就凭你父亲一个礼部尚书?我林芊芊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成何体统?”
那女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一转,又想到了坏点子。她指着斩尘,阴阳怪气道:“你堂堂五品司盐,竟找了个男宠,也不嫌丢人!这小郎君可真俊呢!不如送给我玩几天,我帮你保守秘密?若是被昭亲王知道了,你也没好日子过吧!”
斩尘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林芊芊却抢先一步,拉着斩尘的手,一脸骄傲道:“他是我侧君,明媒正娶的,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女子被林芊芊的气势镇住,愣了几秒,随后恼羞成怒,转身跑出了店铺。
林芊芊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对斩尘笑道:“走,咱们接着挑玉器,别理这疯狗。”说着,便拉着斩尘往柜台走去。
恰在此时,温知衍带着几位副手踏进店铺。望见林芊芊与斩尘并肩而立,认真的挑选玉器,他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随即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妻主,斩尘侧君。”
“温侧君。”二人亦拱手回礼。温知衍转向林芊芊时,眉宇间已漾起温润笑意,轻声道:“妻主若看中什么,只管告知,我让掌柜的送到府中便是——这铺子本就是我的嫁妆产业。”
林芊芊闻言,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自家这位侧君,竟有这般家底?
温知衍顺势牵起她的手,引着往休息室走去。林芊芊便将今日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话音未落,温知衍脸上的温柔已褪得一干二净,眼底翻涌着怒意。他扬声朝门外唤道:“玉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