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既知他是穷书生,我又怎会看上?”林芊芊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陆瑾行,“何况他收了我的钱,早已有房有地了,也不是很穷了。”读得起书的,总不至于连这点家当都没有吧?她笃定自己没说错。
“房子是你送的!”陆瑾行急得抹眼泪,哭腔里满是控诉,“你说不愿我住客栈,相约不便!银钱也是你资助我考功名的,根本不是演戏!”
“林女君的父亲周驰野为国捐躯,她身为官家女君,如今更是五品司盐,主君乃是昭亲王。”斩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威压,“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肖想?”
陆瑾行被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与林女君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侧君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林芊芊慢悠悠地接话,既点明了斩尘的身份,也暗示了两人同心。
陆瑾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忽然从怀里掏出块玉佩,莹润的玉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芊芊,你说这话对得起它吗?这定情信物,你忘了?”
林芊芊眼珠一转,忽然提高了声音:“林晓荷!我父亲的嫁妆玉佩,怎么会在他手上?你和二爹爹就是这么管我家当的?还送出去多少?”
林晓荷脸色一白,慌忙道:“是你自己送他的!”
“父亲为国捐躯后,母亲缠绵病榻,我经常被二爹爹找由头罚得闭门思过,连身边小侍都被你们冤杀了。”林芊芊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悲哀,“父亲的嫁妆早被你们霸占,我若有块这样的玉佩,日子也不至于那般难……”她看向陆瑾行,“你说,这玉佩我何时给你的?”
陆瑾行结巴道:“一、一年多前!你还说要入赘我家……”
“呵,那时我连父亲嫁妆的边都碰不到,怎么给你玉佩?”林芊芊冷笑,她才不管原主有没有给,反正不能认。
陆瑾行眼神慌乱,偷偷朝林晓荷求救。林晓荷立刻道:“姐姐,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谁始乱终弃,你心里清楚。”林芊芊撇撇嘴,“你们俩暗通款曲多久了?当我瞎?”